宣姬4
宣姬4
怎么回事? 她死了? 结束了?她任务完成了? “宿主,由于剧情变动,这个世界已不可控,你再也回不去了!” 什么! “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!” “宿主并没有,折断双腿,没有自戕,裴茗未对你厌恶到极致。” “!?” “那现在怎么办!” “失败的……..惩罚就是…..留在这个世界….成为这方世界的一部分。” “喂!” “成为一部分。” “成为……一部分。” 发癫!它这是乱码了。搞那么多我回不回去了!那不白死了。 等她再醒来她就在上天庭的仙京。 雨师国女将死了!却不是战死沙场仙京同僚暗地里质疑,这样的人凭什么可以飞升真是出奇! 神官可以通过修行或者大功德飞升成仙,再或者走裙带关系靠点将成仙。神官们的修为高低有两个来源,一方面是自己修炼,另一方面就是信徒加成。 自己修炼就看天赋和努力程度,加成的话要看这个仙人在人间的信徒有多少,供奉的香火有多少,祈愿和信仰的忠诚高不高了。 冤屈?她可不敢说,毕竟事实便是如此,救人一命不算什么功过。 这下可好,宣姬的角色没办法推动后面的剧情,她没成凶,还成了神,系统直接舍弃了她。 自飞升以来,她可比一般神官来的清闲,一个败将女武神能有什么信徒。 不过是靠偶尔派遣积攒些功德,灵文说过只要努力总归是会不同。 她得自行摸索修炼法门,寻了一处洞天福地开始清修。 一寻之下,她来到一处山林。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不过这下天公也不做美,乌云弥漫悄然而来的雨,潇潇山林中云锁雾绕。雨不大滴滴答答的,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雾,密雨如散丝,眼前的所见之处被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分不清辩不了方向。 她索性弃了寻路,一心找避雨之所,走了不过一里路就见得眼前出现了座庙宇。 这看来是有落脚处了,也不知雾什么时候才散。她走近才看清这荒废了许久的庙宇还是座武神庙。不过不知供的是那位神仙?看着这庙的牌匾歪七扭八的,上面的字倒是依稀可见。 “太子殿。” 那上边的字迹苍劲有力让人看起来生敬 ,又或者说有种气势。她也没多想进了这太子殿,大概是因雨天殿内暗不透光有些黑。不过殿内这制式大的足矣想象到昔日的辉煌。可以说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寞,虽然年久失修但是半点雨都不渗。 她手中聚起光球靠着那点微光方才见得神像一角,看这神像的材质,她只得心里道嗯一声。 这神像是极好的,这种乡野间有这制式简直是出奇! 她顺势向上望,这神像竟没有头?头像是被人打烂了似的,神像身上多的是打砸后的痕迹。她移动了脚步,没看脚下没想到还踢到了东西。 这地上有很多碎石,不难想象墙倒众人推多,这多半是被信徒打砸了庙宇,这神像分明也是被推到后又被人扶了起来。也不知是那位太子殿下?这种大庙应该是大神官才是。 本从特定姿势、法器就能辨别,不过她一新人懂什么?。再说这种废弃是神庙哪里会少,人祈求神仙得偿所愿时庙宇风光无限,若不能保其所愿便弃之如敝履。恻隐之心,她还是觉得这位仙友有些可怜。 她虔诚的对神像跪拜“感谢仙友借殿避雨,虽不是你的信徒,我也无东西可上供,只这么个果子,道友就将就吧。” 她随意的擦拭了下供桌,从怀中取出了个野果。这野果还是刚刚她在山上顺的,她试过挺甜的。 细雨湿衣不显其形,不过奇怪的是这殿有些湿冷的寒气。聚光实在太耗法力了,她在屋外捡了些湿柴,这不许久才点上生了堆火。 突然殿外空雷轰动,惊的她起身望外。只见那迷雾中一白衣郎君破雾而现,那郎君仿若天神美的不似个凡人。 转瞬她便回过神,在这山林间那会有这种贵公子!莫不是山中精怪?传闻精怪多以人形现身。不过山中精怪也不至于大胆到来这武神庙作乱吧? 此时无处可避,既踏雨而来,是人是鬼都该打个照面。 “郎君,可是来避雨?真巧我也是。” 他异常淡漠没理她越过她入殿,她尴尬的笑了笑,她的行为怪像登徒子调戏搭讪美人的。莫不是她想多了?要是精怪还容她出声,早该下手了! 他看了眼供桌问她第一句便是“这是你供的?” 她颔首点头。 “可知他是谁?” 她自然是不知道,朝着他摇了摇头。 “不知你还供奉他?” “我自然想供就供!”她说倒也理直气壮。 与方才不同几句下来郎君态度对她缓和不少,他说完便拿起果子就咬。 “!?”他完全不给她阻拦的机会。 他怎么给吃了! 谁知道这庙里是哪位大神官开罪不起,她一时手足无措,双手合十对神像拜了拜心理默念:仙友对不住!是他干的。 他倒是无所畏惧,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她。 “这位太子殿下可记仇了。” 大雨滂沱窗外雨是越落越大,听不大清他说的是什么。 “方才屋外雨声太大郎君所说我没有听清。郎君说的太子殿下?可是知道他是那位仙家?” 他沉默一阵才道“乌庸国太子。” “乌庸国?!” “你知道?” 这不是大反派的前身。 “野史曾记载千年前有个叫乌庸国的国家遭遇了天祸,昼夜火燃,得暴风不猛,猛雨不灭。” “怎么姑娘还看野史,真是博学!” “正是那乌庸国。千年前荧惑守心日风光一时的乌庸国太子诞生,太子天赋异禀早早年少飞升点四将,信徒众多香火鼎盛。而后太子于梦中预见乌庸未来降神告知乌庸。乌庸臣子提出攻城夺地被太子驳回,乌庸出兵屠杀别国百姓,太子战场降神惩戒。既梦得乌庸国不久将被火山淹没,预了自己国家的劫难为了拯救国民,一意孤行的太子殿下不顾神官劝说,还阻止国民攻打别国,一心建造一座桥通往天界。” “可见太子殿下是个好神明阿!有着拯救万世苍生的悲悯之心。” 火光下他的笑意味深长。 “不知道是该说他不自量力,还是说高估了乌庸国的子民。他将所有心力放在建造通天桥,不顾各官神的冷眼,不照拂信徒的请求,凭一己之力默默筑建通天桥想把乌庸国的子民全部送上天庭渡劫。” 之后的可想而知因建桥而忽略祈愿的太子逐渐失去信徒,曾经的信徒反过来责备他,唾弃他。只能是找神庙泄愤怪不得神像被毁。 “如果他便是那位太子,我倒也可怜他。” “何出此言”他饶有兴趣的听着她说。 “太子殿下神力威胁到了其他神官,这怕也有其他神官出的一份力。更何况太子殿下天赋异禀风光无限,遭人妒忌也不出奇。” “姑娘懂的真多!” “郎君说笑了!我就爱看些话本!苍生本就只看结果不问过程,若说起来应该是神界和苍生不配拥有这样的太子殿下。” “姑娘很仇视神官吗?” “这人上是神,人下是鬼,终究还是人。他们原本也是凡人不是嘛?”。 殿外雨声渐停,她起身出殿外,外头云雾散开她伸手探雨。 她朝里唤了一声“郎君雨停了。” 竟无人应答,殿内哪还有人。 云雾散开后,这神庙和那人一样一同消失了。这莫不是误入了什么厉害的法阵,难道此处便是修炼的福地。 她试着凝神静气,果然此处灵气非常浓郁。在此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洞府在好不过,上天庭禀告后,她便开始了修炼。